鬼毛線(´・ω・)

倦怠期..的紡織原物料

【脆皮组】老法斯的小辰砂(一)

繁婆卖瓜:

幼体,同级生组死党向。


不要问我为什么钻石有那种条件和爱好


因为在飞机上看了看柯南


回国了,在飞机上的摸鱼。










老法斯的小辰砂










1.辰砂死了










法斯是被人打醒的。




一只尺寸颇为小巧的手就毫不留情地拍在她的脸上,所以法斯翻了个身摸到一只毛绒玩具顺手塞给那只手的主人,将脸埋在记忆枕里,含糊不清:


“别打扰我和你辰砂姐姐的二人世界...这是成年人们的...”




过了很久都没有动静,但是法斯感觉到那个小家伙还没有离开,她迷迷糊糊地将眼睛眯起一条缝。




“辰砂要死了,成年人小姐。”


一个甜软稚嫩的声音,但语气却是不相符合的严肃成熟。






“啊————!”








郭斯特:“楼上,是怎么了吗?”


黑水晶:“不需要关心,你只需要把吐司和牛奶送到嘴里。”










2.法斯变老了










辰砂觉得既然已经发生这种事情,那么现在暂时也改变不了。但是她真的对于法斯那种眼神感到四肢发麻,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别拿你看食物的眼神看着我。”她皱起来眉毛竖起一只小手指,像是警告又像是示威一样指了指法斯。




“那我是在看抹了蜂蜜酱的小羊腿,可能不是在看你。”




“早上吃过于油腻的食物会脾虚。”




“只要不肾虚就好。”




法斯在旁边支着下巴,挑起狭长的桃花眼来对着面前是孩子尺寸的辰砂。她径直站起身走到小家伙面前,再跪下来与辰砂的视线齐平。法斯也模仿辰砂的样子竖起来自己的食指,贴到辰砂的小指头上,但是两者之间差距过于悬殊,辰砂也无意和她玩这种小把戏,翻了个白眼就绕过法斯离开。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法斯乐颠颠地跟了上来,明明只要稍稍加快步伐,就可以拦住小辰砂,但是法斯却好像很听话地跟随在辰砂后面,像是保护某国尊贵的小公主一样。




辰砂变年轻了许多,甚至达到了连爱因斯坦都做不到的事情。她身体骨骼肌肉缩水至五六岁的时期,发色还不是那么深沉的赤红色,但是意识记忆却都还是二十多岁的女人。法斯比辰砂小几岁,辰砂也不是个爱讲自己过去的人,自然法斯也无所知辰砂幼时的事情,只听见钻石讲起一些。




“去买衣服。”




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口气,辰砂这样老成,还以为像是日本某部长长的推理动漫的主人公一样。法斯暗暗抱怨有些不满辰砂的语气。


不过法斯也才看清楚辰砂现在身上的穿着。还是昨天晚上做爱之后的白色衬衣,相对于五岁的小辰砂来说还像是文人的长衫一样,到脚部的衣摆因为长时间拖地行走已经沾上尘土。




“你应该带着钱吧。”辰砂知道法斯在后面看着自己不成样子的装束,有些担忧地揪了揪自己的衣领,她认为这样可能会更严实一些。毕竟法斯是个什么德行在她辰砂心里还是有些数的。




法斯却在后面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拎住她的衣领,往上一带,将辰砂拎起来放到自己的脑袋上。辰砂抵抗不过,就抬起手掌往下一拍,拍到法斯的大脸上,拍得法斯吃痛一声:


“乖一点,小朋友别忘了你才五岁喔,可还不是叛逆期的年龄。”




辰砂干脆在法斯的脖子上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双手拉扯住法斯的耳朵,语气不屑:


“是,我不像某人都是成年的老人了,脸比天还大比地还厚。”




法斯扭过头,眼角含笑地捏住辰砂的小手掌:“那辰砂可不要再拍我了,到时候把你的小手给拍骨折了就不好。”




“为了某人下半辈子的幸福,我尽力保护我的手。”辰砂罕见恶趣味地回击了老不要脸的法斯。




终于难得没有抗拒别人,而且小辰砂也会反击了。想着过去辰砂总是仗着年长压着自己,想着变成一个一米不大些的小孩子这件事情,法斯心情好地哼着歌,扶好辰砂的两条小短腿,往前快速走着。所以到底谁更像是个孩子。辰砂叹了口气,乖乖巧巧地抓住法斯肩胛上的布料。




“我们要去哪里。”辰砂扯了扯法斯的耳朵,问道。




“你难道觉得我像是随身带钱的人吗?不过既然你变成这样,我们就直接去找回来你五六岁时的衣服就好了。”法斯贱兮兮地说,辰砂刚要张嘴说些什么,法斯继续说道,“别跟我说你小时候没衣服穿,即使是这样,我们就去找钻石要衣服,她可是都留着呢。”




“你在整我。”辰砂冷冷地说。




“没有,我真是天大的无辜,我是爱着辰砂你的,我的小公主殿下。”




骗鬼哟,明明“不整死你我就不叫法斯法”的一脸戏谑都险些要笑出来,你真当我是个五六岁的小傻子了??辰砂捏住法斯的鼻尖,弹了弹:


“...我在过去有对你过这样狠毒吗?”




“那倒没有,只是想和大家分享辰砂这个世界珍宝而已。”




“我不记得你有和别人分享的习惯。”




“不分享宝藏那是小孩子的作为,我可是成年人。”




“...”










3.你好,钻石阿姨










钻石得知这件事情后是相当羡慕法斯的。自己的恋人变成了小孩子的这种事情可能对于钻石来说是具有浪漫气息的,但是辰砂不然。很久以前,辰砂就和钻石的恋爱观有差距,这种差距放到现在尤其被扩大了几倍。




“你这家伙...!喂!”


“不要拿你的胸部往我脸上蹭!我...我真的会死!”




法斯:窒息死还是安乐死?早知道就不带辰砂来钻石这里了。自家女朋友被别人摁在怀里蹭来蹭去的,难道自己没有这个条件吗??


...


好像真没有。


钻石一见到辰砂后,整个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掳起辰砂就是往自己怀里摁。女性特征就算是太过充分,也会让同性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辰砂的脸与她的发色无差了,而且法斯认为辰砂这种人就是嘴上说着不要,实际上已经溺死在钻石的怀抱里了。毕竟辰砂是个什么德行在她法斯心里还是有些数的。




“啊!是小孩子的辰砂!真的是太可爱了!!比想象中的还要可爱!!我还记得小时候辰砂就已经很成熟了!这样理性像个小大人一样的孩子对于我来说真的没有什么抵抗力可言啊!而且能激起人的食欲...我好想咬一口辰砂的小脸!可不可以让我咬一下!!就一小下!!”




“绝对不可以!”法斯和辰砂异口同声喊道。




辰砂从钻石的胸部里挣脱出来,用小手毫不留情地揪了揪钻石的头发。


“我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你这种人隐藏的小恶魔属性,喜欢用胸部淹没人的爱好还真是糟糕。”




法斯和辰砂:不过上天还真是具有偏见地对待每一个人...




“因为辰砂超凶也超可爱的!!”钻石笑意盈盈地抱起来辰砂,又一把摁在怀里,“五岁的孩子要喝奶奶吗?那我们就走吧——”




“等等!回来!那是我女朋友!”


“那是我女朋友辰砂!钻石!你给我回来!”


法斯自觉事情不妙,赶紧冲上去救自己的女朋友。




波尔茨下楼的时候,看到的是钻石脸上带笑地抱着一个小孩子,法斯在后面追,画面冲击力有些大。




“你们,怎么回事?”


波尔茨皱起眉毛来看着钻石怀里的小孩子。




“这是辰砂喔,超可爱的!我们要不要养一只!”




法斯:养你大爷养,那是老子女朋友,钻石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和波尔茨一样混蛋了...


辰砂:看在我们是同学的份上,你女朋友来了,你把我放下好不好,我怕我会死。




波尔茨拧着的眉毛就没有放开过,她张了张嘴,指了指在钻石胸前的小孩子,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对于一个唯物主义者,这件事情的确有些难以让人接受。




“你是...辰砂?”




辰砂:“不,我不是。”




法斯和钻石:???








法斯带着小辰砂跟着钻石去拿衣服。辰砂缩在法斯身后,钻石有些伤心地收回自己的怀抱。辰砂翻个白眼,心想,还不是害怕波尔茨把自己扔出去吗。










4.你是变态吗?!










辰砂发现钻石这里合身的衣服还挺多,虽然大部分都是年代久远的裙子。鬼知道自己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变回了五六岁时期,然后恋人把自己拎出去到处炫耀,遇到了热爱小孩子到极点的老同学。




现在换衣服也要被像是老变态的爱人偷窥。




“我要换衣服了。”辰砂仰起头老气横秋地对面前的法斯说。




法斯站在一旁点了点头,似乎是在那些被辰砂淘汰的花裙子,但也眼部面上大人神秘的微笑。辰砂一解开扣子,就能看到法斯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自己,这让辰砂不得不停止解开扣子的动作。




“我要换衣服了。”辰砂再次重复了一遍。




法斯啧了一声,双手投降:“你换就换,我又不是没有看过。”




“你看过还看吗?”辰砂抿起嘴,只是一个作为大人时表达不满情绪的细微动作,在法斯眼里却像是一个委屈巴巴的小孩子。




——反而激起来法斯想犯罪的欲望。




“你又想干什么...你别过来...”


“喂!你是变态吗!别动我衣服!法斯法非莱特!”




法斯一边摁住小辰砂反抗的动作,一边负有罪恶感地手动剥起来小辰砂的衣扣。自己和辰砂是正当的恋爱关系,又不是自己真的要做出非礼小孩子的事情,再说只是帮辰砂换衣服而已。




“怎么了吗,小辰砂?”钻石敲了敲门,以正对着两人的视角正好看见法斯压住小孩子模样的辰砂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辰砂装作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跳到钻石的怀抱里,揪着自己的衣服,像是真的被非礼了一样。




“法斯阿姨好可怕。”小辰砂瘪着嘴,缩成一团。




法斯好像意识到了些什么。




“等等!钻石!小钻!我没有!我无辜!”








“啊————!”








郭斯特:“你听,是真的有人在叫。”


黑水晶:“可能昨天晚上你太累了,是幻听。”














tbc.

蓬莱山蝶子:

为什么帕帕长得那么好看 完全画不出来他的好看 伤心极了

照例短打

休一云:

(不知道怎么取名就不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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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砂有个邻居,叫法斯。


那是个外向的小妹妹,皮得要命,除了生得可爱似乎没有其他优点。她刚落地那会儿就显出了惊人的惹事天赋,两家的院子里都回响着她惊天动地的哭声,学前班的辰砂从那时起就练就了极强的噪音抵抗力,她想专心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只要身旁的人发音分贝小于隔壁那小孩儿,就可以通通不入耳。


法斯能走能跑后便开始疯狂地黏着辰砂,辰砂多凶都没用,一凶法斯就扁了嘴巴,摆出下一秒就要嚎啕大哭的阵势,拽着她的衣角眼巴巴地看着。辰砂看着那湿漉漉的眼睛,心就软了,想着算了算了,不跟比自己小的计较。


这妥协心一出来,久而久之就任由法斯追着她跑。法斯脸皮厚,属于给点阳光就往天上灿烂的类型,辰砂嫌弃她是家常便饭,不赶她走她就天天开心,若是辰砂没赶她还给了她一颗水果糖,法斯班上所有的小孩都会知道有个漂亮的邻家姐姐给了她一颗水果糖。


辰砂习惯了这小东西的存在,可随着年龄的增长,法斯表达喜爱的行为变本加厉,从边扯她衣角边辰砂姐姐辰砂姐姐地喊演变成了不老实的搂搂抱抱。辰砂第一次被法斯抱住腰时从沙发这一头跳到了那一头,之后法斯打了两百个滚撒了一百遍娇,辰砂又习惯得迫不得已。


学校旁有个专卖廉价零食的小卖部,老板娘时常看到两女学生一起回家,矮的那位几年了都好像没长高,挽着高的,面色冷漠的姑娘兴致勃勃地走着,偶尔也会来这儿买一两颗水果糖。


法斯五年级时要被家里送到国外读书,法斯不愿去,抱着辰砂哭了整整三天,却还是挣扎无效,被拽着送去了机场。跟辰砂告别时法斯两只眼睛已经肿成了柿子,声音也哭哑了,连声再见都喊不出,只是在安检口朝她拼命挥手。辰砂在送行的一路上都没有表态,望着车窗外,眉头锁得紧紧的。


高一的女生心智上已经成熟很多,家中人认为她沉默背后必有其因,也没打扰。


回到家中后,辰砂看到床头摆着的相框——那是用五颜六色的色卡纸和贴纸拼装的简陋相框,是法斯前些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里边放着一张她俩更小时候的合照,只长到她腰间的小法斯牵着她的手,对着镜头比耶,笑得特别开心。


辰砂凝视两秒,眼泪无法克制地往下掉。


那时两人都没有电话,也没有后来风生水起的智能手机和社交软件,辰砂写的信也无法远渡重洋,屡次被邮局退回。情同手足的二人就那么失去了联系,不善于和长辈交流的她打听所得的消息也只有寥寥数语——大家都认为辰砂不喜欢隔壁那闹腾的小孩儿。她只能把相框和眼泪都锁进柜子里,这段回忆扎根在心里头,无形无声。


俯首之间就是八年,辰砂大学本科毕业并保送研究生,性格孤僻的她在无人打扰的情况下一路攻读学位,那笨重而易损坏的相片被她存在了手机深处,学业繁忙,渐渐地也少去回顾往事。节假日回到家,长辈在饭桌上嘘寒问暖完毕,唠嗑时提到八年前被带出去的邻家小孩儿也顺利成年,近期还准备回国深造。


辰砂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松,心底那死了好久的血液蓦地活了过来。


她仔细地问了法斯回国的具体时间,记在记事本里定了闹钟留作提醒,那日便只身展开了没有人知道的接机活动。


她提前了一个多小时到达机场,为了迎接海归亲属的人们挤满了大厅,他们盼归的热情让人窒息。辰砂的心脏也和家属们一样,兴奋得直跳,她在想等会若真能碰到,那小孩儿会不会跟以前一般鲁莽的跑过来抱住她的腰——哦不是,法斯已经是成年人了,应该长高了些,她踮起脚,大抵能抱住自己肩膀。


飞机到了,密密麻麻的人群涌动起来,机场善意提醒的广播几乎被人们的欢呼给埋没,原本站在中间位置的辰砂一下失去了方向,被往外边推。很少去人多场合的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举步维艰,只能随着人们走。


可不知哪位老妈妈看到了自家儿子,喊着叫着在她身旁横冲直撞,辰砂踉跄着往前倾,恰好一人逆着人流迎面而来,眼看就要撞上,那人却突然松开行李箱,两只手千钧一发地扶上辰砂的肩膀。


找到重心的辰砂站稳了身子,低着头说了声谢谢,可能是声音太小,扶着自己的人发出了疑问的一声嗯。辰砂抬眼,那人的脸近在咫尺,蓝短发的女生高出自己许多,挡在人堆里像墙一般护着自己,英气的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神情,有惊讶,不可思议,还有无法抑制的,溢出来的激动。


“辰砂....姐姐?”


听到熟悉的称呼,辰砂心里打起了响鼓。


等一下,你哪位啊?


————————


如果有后续的话 接下来大概是


在国外情场身经百战的人精撩王年下法 solo 连暗示都不知道怎么回应的精神洁癖读书人砂

【帕露】要不要摸摸小狗?

白云:

我自己的现代设定,帕男露女,露琪尔外科医生帕帕拉恰心理医生,还有其他人但是目前没有写到。
是之后要写的。
大概中篇日常。
本文灵感来自两位同学。
反正我不太懂为什么齐阿姨一直让大哥摸她下巴。
上述两位都是小姑娘。
以下正文,祝食用愉快。


“要不要摸摸小狗?”


露琪尔听到她的同居者这样问。


但是她忙于医院的工作,只能对着笔记本电脑,头都不回,“不要。”


背后的人似乎是笑了,她能听到气流从他鼻子里跳出的声音,而且不用回头,她也可以想象出他嘴角的弧度和耷拉下来的,有点无奈的眉毛。


“好吧,”他说,然后端着咖啡蹲到她身边,咖啡杯放在桌子上发出轻轻磕碰声,但是很快就被淹没在键盘声里。


心理医生比医生闲得多,就比如这家伙可以在家里无所事事,她还要处理那些不知道有什么用的报告和文件。


露琪尔手上敲打着报告,任凭思绪飞到天边,转转悠悠又飞到身边蹲着的大男人身上。


帕帕拉恰是她之前的一位病人,植物人。鬼知道一个植物人怎么会用到她来做康复训练,简直是用核弹打蚊子。


也不是骄傲,但是植物人护理以及康复,这都是护士的活,什么时候轮到外科医生来做了?


露琪尔还在进行第124次吐槽呢,突然觉得下巴被什么东西擦了一下。


她把视线转到身边的人身上,帕帕拉恰的手还半伸着,脸上有着某种看不懂的笑容。


“家里没有小狗,要来摸摸我吗?”他这样说着,把下巴抬起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医生对此感到头疼,她怀疑她的病人大概是撞坏了脑子。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露琪尔转向帕帕拉恰,“还是说你其实在上次车祸的时候,不止撞到了头,还撞成傻子了?”


帕帕拉恰只是笑着,不言不语。


医生为了照顾病人情绪,叹气,把手搭到红毛狗头上,拍了拍。


不得不说,手感挺好的。因为帕帕拉恰是卷发,平时也很注意护理保养,粉橙的头发蓬松靓丽,还真有一点摸狗的感觉。


被摸头的人把头低着,发觉她停下后捉住了她的手,“再摸摸下巴。”


帕帕拉恰把露琪尔的手放到自己下巴与脖子的交界处,然后和刚刚一样,把下巴抬高了,露出脖子。


狗对人露出脆弱的咽喉,是为了表示臣服,是讨好人的手段之一。


那么人对人露出脖颈又是为了什么?


露琪尔想不到答案,她在帕帕拉恰的引导下摸了他的下巴。人的皮肤光滑温热,表皮下血液流动,血管一跳一跳的,只要一刀,一刀就可以了解他的性命。


她手中掌握着另一人的生命,这是他自己自愿奉上的。


感觉不错。


露琪尔多摸了几下,一直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脸有本人也没有察觉到的笑意。


这也要多亏帕帕拉恰一直用小狗期盼的眼神看着她,才没有让她觉得摸一个大男人的下巴有什么不对。


“好蠢。”她笑了,放下手,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帕帕拉恰也笑起来,长手一伸,扶住对方的肩膀,脸凑上去,自下而上,给了露琪尔一个吻。


唇瓣一触即分。


“好医生,有没有感觉轻松了点?”他用指腹擦过医生眼下的青黑,“摸摸小狗能够减压,但是我们没有小狗,只能摸摸我啦。”


帕帕拉恰歪头。


“今天晚上,小狗可以上你吗?”


露琪尔:妈的中计了。


喜欢请点小心心小蓝手,顺便期待评论。
如果想要点文也可以留言,不保证写。

七步之遥。:

从贴吧看到,法斯的每一次改造都对应着佛教七宝,即:金,银,琉璃,砗磲,玛瑙,赤珠。金银是双手而琉璃就是青金石的头,因为在佛教中青金石又叫“璧琉璃”,而砗磲就是海洋中的贝壳类对应双腿以及其中的玛瑙,现在一只眼睛已经换成珍珠了,那么只差赤珠了……
天然赤珠非常少见,一般使用红珊瑚代替。
偶尔也用,辰砂。